救救我们!非洲孩子的流泪求告

文章作者:admin 上传时间:2017-11-26

  救救我们!非洲孩子的流泪求告安鲁牧师的女儿。

  安鲁牧师的女儿。作者(右立者)和孩子们在一起。

  作者(右立者)和孩子们在一起。我从2013年起多次去西非义务行医,在塞内加尔的丛林深处,亲眼看见许多可怜的孩子们,在我们的孩子还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龄就上街乞讨;也看见他们因为饥饿,捡起我们丢弃的鸡骨头,大嚼大吃;还看见他们坐在四面透风的「教室」里幸福地学习科学知识。除了和大家分享我所了解的非洲孩子悲惨经历,我还想告诉大家,为了拯救这些可爱的孩子,许多英雄付出了全部的青春和生命。

  我饿,徐医生!

  2013年3月的一天上午,我在一个丛林村庄看了120多个病人,午饭是一顿叫做「Chicken Yassa」的非洲食品,香喷喷的白米饭上舖着烤得焦黑的非洲走地鸡,鸡油将米饭染上了一层油光发亮黄灿灿的香气。我和儿子徐鹭飞—当年还是医学院一年级学生—拿起一块鸡大口吃了起来。鸡肉对于我们来说,确实是很一般的食品,我们吃了几口,顺手就把还有不少肉的鸡骨头丢进一个黄色小桶。突然我的眼睛发直,原来一群孩子围住了我们,他们伸出骯髒的小手,用尖尖的细牙齿啃着骨头上残存的鸡肉。几个小一点的孩子,抢不过大孩子,只能站在旁边流着口水看。

  看到这群孩子,我再也没有胃口了,我告诉我的队员们说:「我们不吃了,让他们吃吧。」

  孩子们一拥而上,围住我们留给他们的午餐。我注意到有一个孩子,满含着眼泪,双手捧住米饭拼命地往嘴里塞。我问尼尔森牧师「他们怎么这样吃饭?」

  尼尔森牧师说:「你可能不知道,他们也许两三个月都没有吃过这样一顿饭。」

  我要学习

  2013年3月,我在几内亚比绍我们团队建立的一所学校里,和学校的孩子们一起唱歌,享受快乐时光。突然在学校紧锁的门口,露出了一张孩子的脸。他的眼中闪烁的渴望的神情,我的心震动了,千千万万像这样的孩子,我们该如何来帮助他们呢?

  西非几内亚比绍有1500万人口,识字率估计为42.4%;塞内加尔人口1330万,15岁以上的识字率只有49.7%,我们的团队在几内亚比绍建了三个学校,动员周边的学生来上学,居然没有人愿意,最后我们决定提供免费的校服和午餐,才招收了一共450名学生,许多家长都是看在免费午餐的份上,决定让孩子上学。没有文化,造成了全民的愚昧,他们的平均年龄是50岁,每一个妇女平均生育5个孩子,婴儿的死亡率是50%,当他们活到30岁,一生就定型了,进入老年就要悲哀地等待死亡的降临。

  我有大头,谁能救我?

  2017年3月,我在一个丛林村庄里挥汗如雨看了不少病人。突然一个母亲带着一个大头孩子,来到我的面前,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说:「徐医生,你能帮助这个孩子吗?」

  这个孩子的手术,大约需要2.2万美元,我的心紧紧地抽了一下。我当时想,这是脑脊液阻塞造成的大头,手术也许可以解决他的问题,但是我可没有办法去筹这么多钱。回到美国以后,他的大脑袋时常在我的脑海里晃蕩,怎么办?怎么办?

  我请教了一些医生,他们告诉我,这个孩子虽然有脑脊液阻塞,但是他已经是代偿性的阻塞,他应该可以带着一个大头长大。因为动手术风险很大,很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。他们的话让我心里稍稍得到了一些安慰,他不一定需要手术。在西非,我经常看到许多患病的孩子,父母们睁着渴求的双眼,希望我可以救他们。可是我还能做什么?我只能给他们看看一些不大複杂的病,对于那些我看不了的病,我们经常把自己带去的钱全部送给他们,让他们去找大医院求治,可是这些钱对于他们的需求来说,也还是杯水车薪。

  麻利埠

  麻利埠(Marabout)是一个分布在西非各国的伊斯兰教育机构,历史上许多伊斯兰的教师和宗教领袖都被称为麻利埠,他们是属于伊斯兰兄弟会的一个分支。

  在塞内加尔,因为大部分家庭的孩子有一半养不活,麻利埠们便乘机而入,要求贫穷的家庭将他们5岁以上的孩子交给他们,美其名曰「免费代养和教育」,实际上却是是强迫乞讨。到达麻利埠的孩子成为塔利布(Talibe),每天必须上交给麻利埠200非洲法郎,约等于40美分。塞内加尔的成人如果有工作,一天约赚取2000非洲法郎。如果孩子们交不出200非洲法郎,等待他们的就是挨饿鞭打甚至镣铐。到了14岁左右,青春期的孩子们逐渐产生反抗情绪,麻利埠难于控制,孩子就会被赶出「家」门,让他们自生自灭。这些孩子大部分目不识丁,数目不能数到20。出来以后,只能靠乞讨偷窃抢劫为生。正因为如此,非洲的治安非常不好,晚上我们根本不敢出门。(参看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Talibe)

  麻利埠们在西非各国,诸如塞内加尔、马里(利)、几内亚比绍、坦赞尼亚(坦桑尼亚)和尼日利亚(奈及利亚)等,都有金字塔一般的全国性结构,仅仅在塞内加尔,麻利埠每天就有100万非洲法郎的收入,天长日久,他们积累了巨大的财富。麻利埠们用金钱和宗教来影响和操纵国家,国家领导人也对他们无可奈何,在许多情况下,甚至和他们狼狈为奸。

  2013年3月3日有至少9名麻利埠孩子因为没有乞讨到200非洲法郎的定额而被关押在一个黑房间里,摇弋的烛光照耀着愁眉苦脸的孩子,突然蜡烛灯台倒了下来,一股火苗在乾燥的墙壁像毒蛇一样燃烧。「救命,救命!」孩子们拼命摇着紧锁的大门,不到几分钟,烈焰吞没了孩子们的哭喊,鲜活的生命化做一缕青烟。

  据2015年4月20日人权观察报导,仅仅在塞内加尔首都达卡,就有3万个以上的孩子在大街小巷乞讨,全国至少有5万个以上这一类孩子。惨案发生以后,纽约时报和一些法国报纸作了详细报导,塞内加尔总统萨尔(Macky Sall)发表讲话,声称一定要严惩兇手,可是两个月以后,所有涉案的麻利埠被无罪释放,法庭认为这些孩子的死亡是因为「真主要他们回家。」

  金色的太阳车,驰骋在无尽的天空,7月流火将我的灵魂烤得焦裂。为了挽救西非孩子和人们,许多来自世界各地的英雄们毫不迟疑地献出一切,他们创造了顶天立地的功业,我仰望着这一座座丰碑,心中的潮水就像塞内加尔河一样涌流不息。

  一座学校的由来

  七年前,尼尔森牧师收到一张1万美元的支票,是他们教会一位做清洁的会友捐献的,指明要捐给非洲事工。尼尔森牧师很清楚,这张支票不能收,她的收入极为微薄,要要几年的时间,才能存到这个数目。他把支票放在抽屉里三个多月没有去存。可是在三个月以后,他收到奥利弗牧师的邮件,在几内亚比绍,有一位姐妹捐献了一块地,正好可建一个学校,需要1万美元。就是这个数字,不多不少,这两位姐妹的爱心,改变了许多孩子的生命。

  安鲁牧师和妻子

  安鲁牧师原来是巴西军队的少校,退伍后在巴西圣保罗开一家电脑公司,伴随巴西经济起飞,也可以说是赚得满盆满钵的。11年前,他和妻子来到几内亚比绍首都比索,在一片废墟上,重建神的家园。这几天,我们短宣队来了,他是我们的司机和总管,他妻子玛利莎是三所学校共450个学生的总管兼妈妈,她每天早晚为我们做饭,丝毫看不出曾经是一个巨贾的妻子。他们住在基地,窗外就是一 条满布深坑的公路。雨季时,公路便成了一条河流,必须驾驶高底盘四轮驱动的客货两用卡车才可以进出。比索没有垃圾和污水处理系统,上游的生活垃圾都会沖到这条小路上,太阳一晒,臭气熏天,门窗必须紧闭,因为蚊子苍蝇可以生生地把人吞噬掉。他们一家在这样的环境里,一住就是八年。我简直无法想像我会带我一家住在这里,特别是我的女儿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,以后她如何去面对生活的挑战?要是我,我绝不会让我的女儿在这里上学,也绝不允许我女儿在这样一个环境中长大。

  最幸运的两个孩子

  艾达牧师原来是巴西的一位护士,1995年他志愿去到几内亚比绍开办孤儿院,到达比索三个月以后,他遇到了一位漂亮的姑娘玛丽,她刚刚拿到生物学学士学位就亟不可待地来到比索,两人志同道合,在非洲熊熊的烈日之下,没有电,没有乾净的水,没有基本的生活条件,甚至连一个厕所都没有,他们不顾一切,不辞劳苦照顾250多名孤儿的吃喝拉撒,从几个月到十几岁的孩子,哭的哭闹的闹,教会给的钱非常有限,他们还得去募捐,还时常遭人白眼。

  但是共同的志趣,上帝的託付,在他们心中产生了烈火般的爱情。他们结婚了,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:老大山姆,老二拉丽莎。在他们的孩子十岁时,眼看着一群群的孤儿没有家庭,他们心里充满着内疚,他们决定无论如何,也要给两个孩子以家庭的温暖。一对六个月大的双胞胎进入了他们的眼帘,这就是丽蓓嘉和鲁宾。20多年过去了,虽然孩子们在非洲长大,却个个学业优秀,四个孩子都讲着流利的英语和法语,19岁的山姆已经在美国乔治亚的一所大学读二年级,18岁的妹妹拉丽莎也被俄亥俄州一所学校录取,还拿到了奖学金,今年7月来美国读书。尼尔森牧师的教会资助了山姆的生活费,我任主席的Africa Cries Out基金会提供拉丽莎的生活费用。

  当我给他们一家拍照时,眼里不禁涌起一股激动的潮水,一家六口每个月只靠1000美元的收入,还不够维持基本的家庭生活,他们却充满了幸福快乐。特别是那一对双胞胎,睁大无邪的眼睛,凝视我的相机,看不出有一丝丝的悲伤,而那些从小就被逼着在街上乞讨的孩子,根本不愿意面对相机,他们的眼睛时时刻刻充满着焦虑和忧愁,我不禁感歎道:「丽蓓嘉和鲁宾是千万个非洲孩子里面最幸运的两个。」

  「最大的挑战是孤独」

  1997年安娜27岁的时候,单身一人来到塞内加尔首都达卡。塞内加尔曾经是法国殖民地,官方语言是法语。安娜一到达卡就发现自己空有帮助非洲人民的满腔热情,居然一句法语都不会说。好在她讲的葡萄牙语与法语有相似之处。她痛下决心,在三个月里学会了法语。她和奥利弗牧师搭配,在贫民区建立了一所教会,我这次曾经去那所教会做礼拜。

  她碰上了一位法国青年,带领他信主,两人深深相爱,三年后结为夫妻,不久安娜怀孕,她回到巴西生下了女儿艾美丽。女儿降生不久,麻风村需要一位义务工作人员为病人和孩子服务,她毫不犹豫地带领女儿前往麻风村,可是她的丈夫,她的挚爱却打了退堂鼓,二人发生激烈的争吵,互不相让,她丈夫威胁要离婚,安娜坚决不动摇。忠贞的爱情变成了爱人苦毒的咒诅,欢乐的美酒变成了难以下嚥的苦水。安娜的丈夫撇下她们母女回到法国。离婚的安娜带着一岁的艾美丽启程去了700公里以外的麻风村。

  我不知道安娜当年带着孩子是如何去到麻风村的,虽然今年公路已经修得稍有起色,我们还是花了16个小时,颠簸不平的道路,简直要把我们的五脏六腑摇晃出来。那时没有道路,没有电,没有乾净的饮水,没有可以下嚥的食物,蚊子苍蝇像密密麻麻的轰炸机,全方位进攻,我不知道安娜是如何带领一个出生不久的婴孩在那个灰尘漫天,蚊蝇遍地,豔阳高照的地方度过八年?

  为了艾美丽的教育,四年前,安娜带着女儿回到了达卡。女儿被送到了达卡的一个由英国人专门为传教士孩子开办的学校,三年下来,艾美丽已经可以讲一口流利的法语和英语,但是不久前,艾美丽被诊断为读写障碍(Dyslexia),也就是辨认不清字母,极其聪明的艾美丽试图背诵课文来掩盖她认字方面的缺陷。现在她11岁了,终于掩盖不住了。当安娜眼泪汪汪地向我寻求帮助,我的心震动了,我能够帮助她什么呢?我把她们带到了美国人办的达卡国际学校,学校同意接收艾美丽,但是每年的学费是1万9000美元,而且无法减免。安娜每个月只有450美元的收入,我安慰她,上帝一定会预备最美好的给她。

  2016年我回到美国以后,我们联繫了另外一所英国专门为宣教士的孩子们举办的学校,他们录取了艾美丽,每年学费只要美国学校的三分之一,我的基金会提供了这笔学费。今年,我收到艾美丽的成绩报告单,大部分成绩是A,小部分是B,上帝给予她丰丰富富的供应。

  四年前,安娜一从麻风村回到达卡,立即接受了建立技术学校的任务。她精打细算,不肯浪费一分钱。她每天都到工地,监督材料的採买,工程的进度,非洲的豔阳把她的皮肤晒得黝黑,饱经风霜的脸却时时透露出精明能干。没有她的努力,我们的捐款恐怕会有一半被当地政府无所不在的贪污贿赂所攥取。在她安排下,现在我们的第一栋楼马上就可以接受学生了。

  我问安娜,在非洲19年,她面临的最大困难是什么?安娜低了一下头回答说:「孤独,在一个举目无亲的社会,只要能够和亲人讲一句话,心里也就获得了极大的安慰。」

  安娜的女儿也整天吵着妈妈说孤独,「我没有兄弟姊妹,也没有堂兄妹,他们都在巴西。你带我回巴西吧。」我不敢想像,如果我在一个没有电,没有通讯,没有亲人的社会,我会如何去排遣那无处不在的思念亲人的忧愁?也许我早就发疯了。

  我的心被深深地震撼了,我2013年第一次来到非洲,是抱着少许猎奇的成分,是以奥利弗牧师为首的团队给我以灵魂上的洗礼,催逼着我的心让我于2014年再来非洲。我曾经写下华美的文字记录我的非洲之行,现在任何文字都无法描述我灵魂的震惊,我就像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,被剥光了一切衣物,赤裸裸地接受灵魂烈火的拷问。英雄们的功业气壮山河,与世长存。总有一天我也会老去,当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,我怀疑我是否有底气说:「我对得起我自己,因为我也曾给别人带来希望。」我深深体会到:当我们回首往事,使我们值得骄傲的不在于我们赚了多少物质财富,也不会有人纪念我们给自己的家庭提供了什么水準的生活,从世界索取不会赢得尊敬,像英雄一样付出才是人生正道。

  建立技术学校

  2013年,我第一次去非洲,奥利弗牧师把我带到基地11英亩(4万平方米)的空地上说:「你看看,这块地可以做什么?」

  我脱口而出:「建一所技术学校,只有教育才能改变孩子们的命运。」

  现在四年过去了,一座1万多英尺的教学楼已经巍然耸立,技术学校第一批27名学生已经毕业。回忆起从这个想法到这栋楼呈现在大家面前,我们走过了一条充满感恩的路程。

  感恩路上的小故事

  一位姐妹:「不要担心我,明天早上,我的冰箱里还有麵包。」

  在康州斯坦福市有一位Tung姐妹,给我寄了1万美元。我不认识她,也不知道她做什么工作。我给她打电话说:「我不会存这笔钱,因为我无法接受这笔厚礼。」她说:「请你放心,我明天起床,冰箱里还有麵包。」

  一位公司老闆说:「我死以前,要给你捐一笔款。」

  在康州格林威治市,有一位Camuto先生,是我多年的病人,去年有一天,他的秘书打电话给我「很不幸,Camuto先生突然去世,您是否可以参加他的追悼会?」我知道他身体瘦弱,但是没有大病,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离开了人世。第二天我收到一封信,里面有他签发的一张1万美元的支票。Camuto先生在他离开他挚爱的世界的前一天,还念念不忘给我们在非洲的学校捐款。当我在他的追思礼拜上讲述他的爱心,他的许多朋友和亲人眼中都含着感动的泪花。

  一位在加州的兄弟:「我的钱不多,但是我愿意每个月都寄钱给你。」

  这位从未见过面的兄弟,每个月给我寄50或60美元,近三年来,从未间断。

  好几位远在中国的朋友:「我没见过你,但是我愿意支持你。」

  通过微信,不少中国大陆的不认识的朋友,要给我寄人民币,我只好请我在中国的妹妹帮我转换。当我把我妹妹的帐号给这些素不相识的朋友时,我问他们:「现在中国诈骗这么多,你们难道不怀疑我是骗子吗?」

  「不,我们相信你。」从中国传来坚定的声音,不久钱就转到了我妹妹的帐号。我妹妹把人民币转换成美元,电汇给我。

  我们在奥利弗牧师的带领下,近十几年来,建立了两所小医院,三个小学校有近500位小学生,我们的技术学校已经建成,第一期学生已经毕业。

  我的心一直在颤抖,在这个私欲横流的社会,一些人为了一己私利,可以不顾良心道德製造使孩子肾脏结石的三鹿奶粉,可以掘地三尺从阴沟里提取霉变有毒的地沟油,可以忍心抱走别人出生不久的婴儿,还可以深夜往河里排泄那致人鱼以死命的化学污水。可是在这迷失在金钱里,将道德像抹布一样扔掉的世界,居然还有涓涓清流,洗刷着那污秽的河岸,还有一股股花朵的清香,沖淡那败坏世界带来的腐烂味道。

  我们的技术学校仍在建设,事工还在继续,我们拯救非洲孩子的愿望还没有完全达到,若愿意支援我们的工作,可将支票开给「Africa Cries Out」,寄给 Jun Xu, MD, 1171 E Putnam Avenue, Riverside, CT 06878, USA, 捐款者将会收到美国国税局批准的免税证明。若需进一步了解,可访问:http://www.africacriesout.org/ 会得到更加详细的情况。

  学校的厨房和大师傅。孩子们身穿校服,正在享受免费午餐,因为我们的到访,他们每个人都分到了一块午餐肉。许多非洲孩子从小就上街乞讨。左上角是学校上课时敲的大钟,高高挂起防止学生乱敲钟。孩子们从黄色小桶里捡食我们丢弃的鸡骨头。饿了好几天的孩子,含着眼泪狼吞虎嚥。请输入摘要作者和孩子们。典型的麻利埠学校。麻利埠教师。请输入摘要我也要读书。请输入摘要善心捐款人名单。请输入摘要善心捐款人名单。请输入摘要患病的大头孩子。请输入摘要安鲁牧师和妻子玛丽莎。请输入摘要我们在几内亚比绍正在兴建的一所学校,从左至右:玛丽莎、安鲁牧师、尼尔森牧师和奥利弗牧师。请输入摘要烧死九个孩子惨案的现场。请输入摘要技术学校的外观。请输入摘要1万平方呎的教学楼。请输入摘要